近日,由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推出的新作《我们共同的记忆:致敬经典》正式面世。这部著作浓缩了四届“致敬经典·名家朗读会”精华:以“经典”为核心,串联千年文化脉络,被誉为“跨越时空的文化札记”。中国作协党组成员、副主席、书记处书记吴义勤亲笔作序,盛赞其“在思想的高山流水间,绘制了一幅绚烂多彩的文学长卷”。目前,该书在江苏有线新国货优选商城、淘宝、当当、京东等多家网络平台销售火爆。
以下为本书内容摘选,特此刊登,供读者欣赏。
臧棣:对人与自然的双重赞美
1964年,臧棣出生于北京的一个知识分子家庭,五岁多的时候,臧棣跟随从事冶金工作的父母离开北京,去往云贵高原,落脚在云南个旧市蒙自县,云南的蓝天白云、桉树、圆白菜、甘蔗构成了臧棣最早的生命记忆。此后,臧棣又跟随父母迁居到攀枝花,终日与横断山脉为伍,在那里生活了六七年。1977年的春天,臧棣重新回到北京,1983年考入北京大学中文系。
臧棣的文学启蒙与20世纪80年代浓厚的文学氛围有关,大约从1979年开始,臧棣家附近的新华书店门口常常排着几公里长准备购买文学名著的队伍,有一次,臧棣和哥哥排了几个小时的队买到了狄更斯和巴尔扎克的小说。臧棣上初中时读《万山红遍》《大刀记》《林海雪原》《李自成》,后来接触了各种世界文学、哲学和思想名著,臧棣的母亲为儿子订购了《外国文学报道》和《外国文艺》。虽然以臧棣当时的理解力还不能完全看懂这些书,也无从判断这些书的文学质量,但文学作品中复杂细腻的文笔和深厚博大的情感给予了臧棣一个全新的世界。
在上大学之前,臧棣就有一个坚定的想法,就是他这辈子要当一个作家,从事写作,他比较感兴趣的是小说和戏剧,虽然对诗也感兴趣,但臧棣从来没有想过专门写诗。入学后,系主任告诉大家,北大中文系不培养作家,培养的是专门从事文学教育和文学研究的人才,这对立志成为作家的臧棣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不过臧棣并不沮丧,他还是把重心放在阅读上,他的阅读涉及文学、哲学、历史学、人类学、社会学等不同领域。法国文学对臧棣的影响最大,波德莱尔、兰波、福楼拜、加缪、萨特、纪德、普鲁斯特、约翰·契弗、索尔·贝娄……臧棣所接触的法国文学作家作品能够列出一长串的名字。
阿来:文学经典与地方文化共同滋养的创作者
1959年,阿来出生于大渡河上游的四川省西北部马尔康县,这里隶属于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嘉绒藏区”,马尔康的藏语意思是“火苗旺盛的地方”,也可以理解为兴旺之地。独特的藏地文化,不仅孕育了阿来的文学天赋,为阿来提供了看待世界的独特眼光,也成为滋养阿来文学创作的不竭源泉。1982年,阿来开始了文学创作。他的创作是从诗歌开始的,但只持续了几年的时间,出版了诗集《梭磨河》。阿来创作起步的诗歌中有一种“祝颂”体,他会用到“肥沃的力量”“诗性的神光”“发愿”等词汇,这与阿来的精神资源密切相关。1984年,阿来被调到阿坝州文化局下辖的《新草地》杂志任编辑。那段时间他经常到书店买书看书,阅读了大量的世界名著。阿来认为,美国的惠特曼和拉丁美洲的智利诗人聂鲁达对他的影响很深。在这样的影响下,他发表了第一部短篇小说《红苹果,金苹果……》,之后几年,小说《阿古顿巴》《环山的雪光》等也陆续发表。阿来的小说创作中会融入藏族的民间故事和人物,如短篇小说《阿古顿巴》和长篇小说《尘埃落定》中的傻子,他们都可以追溯到藏族传说中的人物“阿古顿巴”,这是小说中人物的雏形,也是他们精神养分的来源。
对于藏族的历史,阿来做过有关土司的调查,地方史的研究也为阿来后面写作《尘埃落定》奠定了基础。在这过程中,阿来发现自己长久以来对历史的学习和认识,都忽略了自己生活的地方的历史甚至社区的历史,这些在历史罅隙中的区域被通常大家所知道的历史所遮蔽了,二十多岁的阿来也就开始系统地做地方历史的研究。在阿来成长的时代和文化圈中,一共有十八个这样的家族,地方史的研究工作使阿来对这些材料十分熟悉和亲切,为小说《尘埃落定》提供了很好的素材。
本报记者 邹云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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