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版 致敬经典

《我们共同的记忆:致敬经典》赏读

社区新报 | 2025年12月12日

  近日,由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推出的新作《我们共同的记忆:致敬经典》正式面世。这部著作浓缩了四届“致敬经典·名家朗读会”精华:以“经典”为核心,串联千年文化脉络,被誉为“跨越时空的文化札记”。中国作协党组成员、副主席、书记处书记吴义勤亲笔作序,盛赞其“在思想的高山流水间,绘制了一幅绚烂多彩的文学长卷”。目前,该书在江苏有线新国货优选商城、淘宝、当当、京东等多家网络平台销售火爆。

  以下为本书内容摘选,特此刊登,供读者欣赏。

  张执浩:日常生活中的无限诗意

  1965年秋天,张执浩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近郊的仙女山脚下,岩子河边。张执浩曾在《听我说完》一诗中写道:“我来到世上只记得母亲/当我依依不舍/仙女山和岩子河就成了依靠/我活在方圆不足二十里的大地上/从来不曾想过身边的那些事物/终有一天要通过我的讲述才能复活。”张家的老宅是一个标准的四合院,土砖、布瓦、粗梁柱、木雕的椽檐、方正的院落、房前屋后的水塘、菜园,这些构成了张执浩最早的关于世界和生命的记忆,故园的一切后来也成为他诗歌创作的重要灵感来源,不断被他回望和深情诉说。

  张执浩小时候比较顽皮,经常挨父亲的打,他在《冬青树》一诗中记录了幼时一次挨打后的经历,“被父亲赶上了冬青树/我抱着树干唱了一会儿歌/夜鸟在竹林里振翅/我安静的时候它们也安静了下来/我们都安静的时候/只有月亮在天上奔走/只有妈妈倚着门框在哭”。张执浩最初与文字结缘是发现了家里的藏书,老房子里有个阁楼,张执浩爬到阁楼上发现那里堆满了柔软的棉纸和竖版繁体书,父亲告诉他是爷爷留下来的,张执浩把这些书搬下来放在台阶上晒了几天,那是张执浩第一次面对一大摞书籍,内心为文字的神秘感所震惊。上中学时,张执浩的文科成绩很好,特别是语文和历史,后来顺利考上了华中师范大学历史系,20世纪80年代大学校园里的文学氛围很浓厚,年轻的大学生们都热衷于写诗,张执浩一入学就被招进了广播台当编辑,和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写诗,张执浩和魏天无、剑男、残星在当时被称为“桂子山四君子”。

  朱辉:左手写乡村,右手写城市

  1963年,朱辉出生于江苏兴化戴窑镇。兴化是著名的文化之乡,《水浒传》的作者施耐庵和“扬州八怪之首”的郑板桥都是兴化人。朱辉与文学的最早接触主要受家庭影响,他的父亲和母亲都是镇上的语文老师,家里有不少藏书,夏天的夜晚,全家人会垫着席子在石板桥上纳凉,父亲摇着芭蕉扇,给朱辉和弟弟讲述《水浒传》《聊斋志异》《三国演义》里的故事,这座石板桥后来还在朱辉的长篇小说《白驹》中出现过。在很小的时候,朱辉的家里就订了《收获》《人民文学》等杂志,这些成为朱辉最初的文学启蒙读物。朱辉从小就对侦探小说非常感兴趣,上大学之前,朱辉读过几乎所有被翻译过来的外国小说,他和弟弟近乎疯狂地阅读爱伦·坡、柯南·道尔的《福尔摩斯探案集》、埃勒里·奎因的《希腊棺材之谜》和《法国粉末之谜》、威尔基·柯林斯的《月亮宝石》等,朱辉热爱故事,痴迷于悬疑,后来的创作也得益于这些阅读经历,故事性和悬疑色彩成为朱辉小说的一大重要特征。

  20世纪80年代初,朱辉离开家乡来到南京求学,就读于河海大学,学的是农田水利工程专业,所学的课程看起来与文学毫无关系,虽然是个理工男,但朱辉会把大量的时间花在文学阅读和创作上,并开始在《青春》等杂志上发表作品。大学毕业以后,朱辉选择留校工作,后来从系里调到出版社,觉得这样可以离文学更近一点,但河海大学的出版社主要还是出版与水利有关的教材和专著,朱辉白天面对公式、矩阵和图表,晚上进行文学写作,过着一种看似分裂的生活,但朱辉却处之泰然,游刃有余,以这样的方式在河海大学工作了差不多三十年。虽然朱辉的很多小说是在大学里写的,但他并没有局限于校园,他的创作涉及故乡、社会、历史等多种题材。实际上,理工科的教育背景并没有成为朱辉创作的阻碍,反而对朱辉的写作是一种滋养和支撑,不仅锻炼了朱辉缜密的思维,也让朱辉明白很多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世间万物,必有其理,无论是曾获第七届鲁迅文学奖的短篇小说《七层宝塔》,还是最新的长篇小说《万川归》,正是因为朱辉对天文、土地规划、水利工程等专业知识的了解,才使得他的小说呈现出一种独特的观察事物的角度和表达方式。

  本报记者 邹云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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